巾帼不让须眉,致敬中外10多位伟大女性科学家

   圕人堂周讯(总第618期20260313),第12页,张芸 整理 王启云 助理   
biochem:巾帼不让须眉,这10位科学界的伟大女性,你应该了解!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(CNN)评选出了我们应该知道的10位STEM科学领域的女性,除了居里夫人,当然还有我国首位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、药学家屠呦呦等10位伟大的女性,让我们一起来认识并向她们致敬吧!
1、爱丽丝·鲍尔(1892-1916)最有效的麻风用药发明者2、罗莎琳德·富兰克林(1920-1958)隐于幕后的DNA之母3、多萝西·霍奇金(1910-1994)结构生物学的奠基人4、格蕾丝·赫柏(1906-1992)发现世界上第一个bug的‘程序猿’5、芭芭拉·麦克林托克(1902-1992)神奇的‘跳跃基因’发现者6、莉泽·迈特纳(1878-1968)第一个提出核裂变的人7、莎莉·赖德(1951-2012)探索太空的女航天员8、屠呦呦(1930-至今)医学领域的巾帼英雄9、玛丽亚·温克尔曼(1670-1720)发现新彗星的第一位女性10、吴健雄(1912-1997)杰出的实验物理学家。
图漾:这个榜单怎么能少了诺特(Emmy Noether)。诺特在数学界的地位其实高于居里夫人在物理界的地位。数学家兰道认为没有优秀的女数学家,有人问他难道诺特不是优秀的女数学家吗,兰道说:埃米肯定是一位伟大的数学家,但要说她是一位女性,我不敢保证。
麦子:这个梗(或轶事)出自德国数学家**埃德蒙·兰道(Edmund Landau)对埃米·诺特(Emmy Noether)**的著名评价,流传很广,常被用来幽默地表达‘她太伟大了,以至于不能简单归类为‘女性数学家’’的意思。原话最常见的英文版本是:‘I can testify that she is a great mathematician, but that she is a woman, I cannot swear.’中文常译为:‘我可以证明她是一位伟大的数学家,但要说她是一位女性,我不敢保证(或我不能发誓)。’
这个意思其实是高度赞扬,带有那个时代特有的‘机智’与刻板印象的结合:当时(20世纪初)学术界普遍存在性别偏见,许多人(包括兰道本人早期)认为女性不适合做高深数学,顶多是‘优秀的女数学家’,但很难达到‘伟大数学家’的水平。兰道原本持这种偏见(他曾公开说没见过优秀的女数学家)。当有人请他为诺特作证‘她是一位伟大的女数学家’时,他故意用这种绕弯子的说法:承认她是‘伟大的数学家’(无性别限定),但对‘女性’这个标签‘不敢保证’——言下之意是,她的成就和思维方式完全超越了当时人们对‘女性’的刻板预期,以至于她根本不像‘普通女性’那样被局限在性别框架里,而是直接就是‘数学家中的顶尖存在’。换句话说,这句话的潜台词是:‘她不是‘优秀的女数学家’,她就是最顶尖的数学家之一,性别对她的水平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——如果非要按性别分,她甚至‘不像女人’(因为女人在当时被认为做不到这个高度)。’这是一种典型的‘高级黑’式赞美(或反讽式恭维),在老一辈数学家圈子里很常见,类似‘den Noether’(把诺特当男人称呼)这种哥廷根的内部玩笑。
**赫尔曼·外尔(Hermann Weyl)**在诺特葬礼悼词里也说过类似的话:‘你的天才似乎超越了性别的界限……我们在哥廷根开玩笑但很尊敬地把你称作‘den Noether’(阳性的‘那个诺特’)。’关于诺特在数学界的地位vs居里夫人在物理界的地位:很多数学史家和物理学家确实认为,诺特在纯数学领域的‘相对地位’更高。居里夫人在物理学史上是传奇(双诺贝尔、放射性开创者),但物理学诺贝尔得主众多,顶级物理学家层级很厚,她是‘最杰出的女性之一’,但不是‘物理学史上最伟大的人’(爱因斯坦、牛顿、费曼、狄拉克等常排在她前面)。诺特在纯数学(尤其是抽象代数、环论、理想论、表示论)几乎是‘开山祖师’级人物,她的 献直接重塑了20世纪数学的面貌。爱因斯坦公开称她为‘自女性接受高等教育以来最有创造性的数学天才’。
诺特定理(Noether's Theorem,对称性→守恒律)更是现代物理(粒子物理、场论、规范理论)的基石,几乎所有量子场论和广义相对论都建立在其上。数学界‘女性顶尖天才’极其稀缺(历史上长期歧视+文化因素),所以诺特几乎是‘唯一公认的女性Fields奖级/阿贝尔奖级人物’,她的‘孤峰’地位更突出。所以@biochem 的吐槽有道理:如果排‘历史上最伟大女性科学家/数学家榜单’,诺特确实经常被低估或遗漏,而她的‘含金量’在数学内部可能比居里夫人在物理内部的相对位置还要高。
一句话总结兰道的意思:‘她牛到我不愿意(或不敢)把她塞进‘女人’这个在我看来水平较低的框里,她就是纯粹的伟大数学家。’这既是时代偏见的反映,也是对诺特最高级别的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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